托特的月亮🌙

"けど 一度だけ 友達を止める為に……悪い子になつてもいいかなあ…?"

云亮
僵尸pa

诸葛亮小心翼翼伸出手环住对方冰凉的身体,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一下子就不动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接下来就是例行公事,诸葛亮顿了顿。因为已经说过太多次所以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对他的僵尸说出那一大串肉麻到极致的话。然而在他拿出符咒准备像往常一样结束的时候,那双冰凉的手突然轻轻抬起,恰好环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他的僵尸说话,虽然这声音小而沙哑,但他还是听见了。他说,别走。

觊觎着又如何?我的自然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蛇→鸟

  有些时候也想问为什么,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要不然原本亲密无间的友人怎会突然开始疏离。

"是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吗……?"

  困惑,不解,恐惧像针一样刺在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每天都有暗红的血涌出,又恢复聚集在这躯壳之内。

"来救救我呀。"







  没有回应,
  因为这声音本就未曾传达给你。

花吐/使徒→霸王






  这种疼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从那被引诱出来的,阴暗的意识存在的那一刻起,自喉咙传来的怪异感受就从未停歇。

  有东西被我吐了出来。

  是从我的胃里,顺着肠子倒出来的吗?可是就算停止进食,胃液翻滚着腐蚀胃壁,只要我一张口,那白色的,细小的花朵,仍然会飞出,高傲的从半空中打着旋儿落到地上。




  顾虑着这具身体的宝玉兽说,这是花吐症,得不到心上人的吻就会死。


  可是老天,作为才“出生”不久,只有常识和本能的我,怎么会有所谓的“心上人”?宝玉兽们不说话了,可它们眼里的悲伤与怜悯却让我气愤,让我心里那片莫名的疼痛扩大,再扩大,直到形成一片空洞——带着鲜艳的红的白色的花,从这里涌出。




  我张大嘴,涌出的白色花朵几乎要将呼吸夺去。


  什么,是什么,这是什么,为何我的胸口感到如此疼痛?


  疼痛使我跪服在地,跪在那不真实的赤白色花朵上,直到前方出现了一小片阴影。我抬起头,以最卑微的姿态撞入那人不带感情的金色眼瞳。


  像是剔透的水晶落入湖里,心脏在那一瞬间突然颤动,发出空洞被填满的狂喜轰鸣。我终于知道了这疼痛的源头,这就算未曾相遇却也不曾停止过的疼痛源头——


  是我的本能啊。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红色黄色的光渲染出一片梦幻的紫色天空。即使太阳光已经不强也不敢放下黑色的伞,在小小阴影中抬起头,远处逆光的建筑显出黑色亮闪闪的轮廓,成为画面的一笔重色。

痛,好痛,身体在这里一点点被瘴气所腐蚀。
痛,好痛,不仅是毁坏气管失去了呼吸的权利,连曾经相信着你的心脏也被停止跳动。
痛,好痛,消亡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带着灵魂一起离开?

痛,好痛啊,托特。

向阳花

相遇即是奇迹。

我觉得自己十分幸运,因为与你相遇了,与你一起逃离了初始之地,与你一起度过了难以置信的幸福时光,与你孕育了下一代。

所以啊,已经足够了哦。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虽然也很舍不得与你分别,但是我决定了,这个孩子缺少的精灵就由我来补上。这样一来你也能与她相遇,也能将你所教给我的爱也再教会给她。

谢谢你,麻柊君。这孩子「阳乃芽」就拜托你了。

最喜欢你了。

伊→左

  如果说奇迹有颜色的话,那么一定是鲜艳温暖的红色。

  我曾在那人的眼里见过广袤的天空,大地,和我从未留意过的充满欢声笑语的人群。阳光照射下来点亮了他的脸庞,他飘扬着的鲜红的发。

  他就是我生命中的光,是我将献上忠诚的王。
  然而——

  “明明……起誓了要守护你拯救你的,结果把你伤的最深的却是我。”
  “左塞尔啊…我要怎么做才能够拯救你?”

  夜晚的河边是如此寒冷,风刮着的寒意刺骨般将心脏一点点拉凉。
  这是无解的,不会有人回答的问题,却在下一秒出现了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他就那么奇迹般突然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他的眼里看见了黑暗无边的天空,大地,和我从未留意过的哭嚎着绝望的人群。月光落下来照亮了他的脸庞,他飘扬着的鲜红色的发。

“哟,伊姆。”
“我来迎接你了哦。”

鸟→蛇

纵亿万星辰伴我身旁,仍不及当初黑暗中你与我的温柔。

鸟→蛇


是否这样就可以不再悲哀?

 

我不知道。

我举起了手,于众神前第一次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要留在人间。”

 

 

 

是否这样就可以不再悲伤?

 

我不知道。

我抹去了这份过于沉重的记忆,伪装成一介人类——

作为神官永远地守在地狱门前。

 

 

 

是否这样就可以不再悲痛?

 

我不知道。

我按住胸口痛苦地发出呜咽,感情与被赋予的职责冲突交错成最锐利的矛,肆意妄为地在我的心脏上动作,我流着眼泪做出决定——

“仅限这次,为了阻止我的朋友…”

 

“…成为坏孩子吧。”